为什么我们总爱犯错?
普利策奖获得者,《纽约客》首位获得特稿奖的传奇女记者;TED演讲500万人点赞的“错误学家”,揭示犯错带来的洞见和力量;一本书科学应对失败。如何看待失误,决定了你的社会关系。
"正确面对失误,是我们处理与自我的关系、邻里关系、同事关系、朋友关系和家庭关系的基础。
《失误:为什么我们总爱犯错?》是一本集认知科学、行为经济学及商业心理学于一身的作品,它解决了人类关于犯错的三个 问题:为何人类无法克服犯错带来的负面情绪;我们容易在什么时候犯哪几类错误;如何创造性地看待错误,把经验积累转化为合理行为。
在《失误:为什么我们总爱犯错?》这本书里,作者令我们相信,今天所有被认可的理论有一天也会变得陈旧。犯错是人类历史发展的基石,也是人类认知提升的催化剂。如果你正经历犯错的困扰,或者希望了解犯错后如何调整自我,这本书可以帮助你从小我中离开,更有创造性地看待错误。"
文摘
"我们当中的大多数人都能接受自我的某些方面不是永恒不变的,像技术、优先权 姑且不提我们的身体 等随着时间的推移势必会发生变化。但涉及其他方面时情况就不一样了。比如,我们的性格 “我很认真”“我脾气大”“我很内向” 、我们基本的长处和短处 “我对数字很敏感”“我的注意力很容易分散” ,以及某些特定的核心信仰,既包括对我们自己 “我是个很靠得住的朋友” ,也包括对宇宙整体的看法 “上帝是存在的”“教育十分重要”“这是个人吃人的社会” 。我们的性格,先天的优势和短处,基本的道德原则和智商,我们与自己、他人和世界之间的关系—正是这些核心特征让我们每个人都。和奥古斯丁一样,我们也大都认定,这个核心的“我”应该恒定不变,就好比支撑起整个结构框架的底层基座。
然而,接下来错误来了,对我们的一系列观念—诸如,我了解我,我就是“我”—发起了挑战。我们知道,五花八门的知识没有为犯错留下空间,这一点对自我认知同样适用。如果我们将自我视作恒定不变、能够了解的个体的话,很难想象我们竟然会误解自己。事实上,太过执着于这个自我模型会让我们排斥犯错和改变的可能性—哪怕在局外人看来,错误和改变都是显而易见、在所难免的。
有种不合情理的解释—我们一直站在过去的自己的对立面—揭示出,如果我们拒绝承认自我是可以改变的,解释变化的现象就会比较费劲。在讲述自己信仰上帝之前的人生时,奥古斯丁的说法尤为别扭:“因为我将自己放在了我的身后,不愿看见我自己。”然而,尽管这个观点听起来有些不知所云,它却是大众心理学和 心理学的奠基石。我们在日常生活中经常会引用到这个观点,比如,当我们说那个城里反对同性恋的人私下里就是个同性恋,或者当我们指责某人“反抗得太过了”—就是说,他反对的态度太过强烈,以至于人们认为他其实暗中或潜意识里是赞成这一观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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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民间说法在心理学家荣格的研究下提升成正式的理论,他认为我们的意识和潜意识中存在的观点是相互对立的。荣格声称,对某个观点拥护得越强烈的人,越有可能是在抵御自己内心的疑问,并且这份疑问总有一天会进入他的意识中,从而带来其观念上的180度大转弯。荣格还说,这一现象在武断的教条式观点上为明显—排除所有意识上的疑问必然会在潜意识里产生更大的抵触心理,从而更加摇摆不定。 这一观点显而易见也重要的含义就是:我们对各种犹豫、反证和疑问的适应能力越强,我们的观念和自我身份就会越稳定。
的自我是存在的,这一观点在心理学上有一个重大的意义。如果我们具有一个内在不变的自我身份,我们迟早会发现它,那么我们的信仰、做出的选择和终成为的人—这一切就都不是偶然发生的了。相反,我们走上这样的人生轨迹是不可避免的,因为我们 的自我终一定会浮出水面。
“我们虚假的信仰是事先注定了的,我们表面上犯错,但其实是为了获得更大的真相”。我们生命中经历的磨炼、跌的跟头都是一个更宏伟的计划的一部分。照这么说,有关真实自我的故事就属于目的论了,我们在应该驻足的地方止步了。同样,这也是核心自我观点的魅力和弱点所在。它说明我们的人生是存在决定论的,我们以为过去的观念是根据我们智力、情绪或精神层面上的可取之处而被选择的,但其实那只是请君入瓮的陷阱,只是为了让我们将来能成为命中注定的本我。而我们过去的意义或价值就被抹得一干二净。
还有一个更大的漏洞,“本我”这个概念意味着我们再也不会经历任何重大的动荡起伏了。是啊,怎么可能呢?在终于发现我们其实是并且一直都是怎样的人之后,我们已经不可能再经历新的转型了。如果自我是不断改变的,那么我们应该会经常觉得自己在前进,在不断地成为更新的自己。但如果我们每一个人都有一个固定的核心特质,我们就只有选择回归。相应的,我们过去种种偏离本我的举动只能被视作一个单独成立、说不清道不明的反常现象,并经常与背叛、越界和罪孽联系在一起。
奇怪、反常、越界、罪恶,对这一系列的概念我们早就司空见惯。这些都是犯错的消极模式,认为错误是一种不受欢迎的反常现象,标志着我们被流放出了真知的圣殿。这也正好提醒我们还有另一种理解错误的模式—它能让我们换一种观点来审视我们的错误和我们自己。
在这个理论中,犯错误是一个顺理成章、循序渐进的过程,错误让我们转型,而不是变得畸形。“当花朵盛开时,花苞就消失了,”德国哲学家黑格尔写道,“我们会说后者被前者否定了;同样,当植物结果时,花朵也可以被解释为植物的一种虚假的存在形式。”当然,对花苞、花朵和果实这一类自然个体,我们并不会真的这么说。我们也无须如此形容我们自己。在错误的积极模式里,错误并不能说明我们过去的自己是失败或虚假的。相反,它就像树汁和阳光一样,能潜移默化地 另一种生物机体—人类—茁壮成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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